任刑虎目生电,裂着血盆大口,不慌不忙,大手直接向着胸口处抓去。
红缨女将心头冷笑,原本就已经极快的速度,再次暴涨,这一次是不留余力。
本来以为对方会躲避,然后和她一阵试探之后,才是最后杀招,她心里已经做了持久战的准备。
毕竟对方也是和付现一个级别的实力。但是对方太小看自己了,而小看自己的代价,那就是重伤,乃至性命!
但是君不让皱了皱眉头。
山洞口,付现也摇头:“这丫头太急于求成,要败了。”
话音刚落,红缨枪已经刺破了任刑护体真气,枪头三分之一已经刺进皮肤。
红缨女将心头一阵颤动,因为,对方的手也抓住了她的枪杆,虽然左手手指间,已经流出鲜血,但是,他在笑。
“小丫头,还是再练两年吧!”
任刑凶狠一笑,左手拉出枪头,身子侧身一带,右手出拳,一拳打在红缨女将丹田之上,后者身躯抛飞,立即大口鲜血吐出。
长枪被任刑扔出,刚好落在她倒地的面前。
“现在是二打二。”任刑笑着,点穴止住胸口的伤口流血,然后看着君不让又看着徐旭刀。
实际上,徐旭刀的内伤,要比任刑的重得太多。因为他被范飒斩断气机勾连,被功法反噬的情况下,又与范飒比拼内力,可谓是亏空得厉害。
现在红缨女将又被重伤不能出手,只要范飒能拖住君不让,那胜利依旧属于他们这边。
只因为一个念头的疏忽,场中形势徒然逆转。
祝驳不禁学到了,那魁梧男子一看就是老江湖,对形势的把握,以及对敌取舍,都算得一清二楚。
虽然不闪不避那一枪,很是冒险,但这个险很值得,并且对方也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以及看到过女将出手,心头做出的,最精确的评估。
君不让看着满嘴鲜血的女将,神情依然冷漠而高贵,“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女将点头,痛苦的道:“不知敌人实力,贪功冒进。”
“错。”君不让断然反驳,“你输在实力不够强大。”
“如果你够强,那一枪他一定躲不过去。”
“就像现在!”在徐旭刀紧缩的瞳孔下,君不让的身形不知何时突然消失。
然后任刑胸口一阵剧痛传来,想也没想,一拳朝面前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