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祝驳也想去看看大宗派了,主要是看看席天翊,真的比自己帅?帅能当饭吃?
“我也要去风雷宗,不如我们结伴而行。”祝驳说道,“我还想听听你爸妈是怎么给你取的名字,真是一个霸气侧漏的大名。”
说起名字,郑流否来了兴致,“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祝兄弟,你其实一直都叫错了,我是郑、流、否,不是真牛皮。”
一边说着,还在桌子上写出来,生怕祝驳不知道。
“把不好的,通通随着时间流走。这就是这个名字的内涵。”
“我原来的名字叫郑歹净,不过我觉得没有现在的名字听起来好听,而且还不够有内涵。”
祝驳听得五体投地,可以很强大。
“内涵还是真带劲有内涵,不过既然是你喜欢,什么名字你都能取,你还能叫真奇葩。”祝驳吐槽的说道。
吃饱喝足,出门上路。
穿过广梅城,到西凛城,又从西凛到蜀都。
两人总算是在盛会开始之前,到达了蜀都城城中。
“再有半天的路程,咱们就可以到青冥山了,咱们在蜀都城先住一晚,换身行头。”郑流否和祝驳牵着马,走在大街上。
祝驳摇摇头,“你换吧,我一路都是吃你的住你的,有点过意不去。再说我这衣服也还干净,龟背就龟背吧。”
两人要了一间客房,然后和一堆大汉同宿,一问才知道,大家都是来凑热闹的。
正准备去打水洗洗脸,外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像是公鸭嗓一样。
“谁是祝马叉,给我出来!”
祝驳皱了皱眉头,端着木盆,肩头搭着汗巾,来到了门口。
那边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唇红齿白的,头束金冠,正一脸怒意的走来,身后跟着一堆护卫,凶神恶煞。
突然对方在祝驳面前停住,打量了他一番,眼睛微眯,“你就是祝马叉?”
得,看来是认识自己,而且还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
但是祝驳可不认识对方,而且应该也没得罪过对方,这是来哪一出戏?
除非……
“确实人模狗样的。”少年脸都快抬到顶了,看着祝驳点了点头,“就是一副卑贱模样,本公子最看不惯比我长得好看的。”
“给我打!往脸上打!”
祝驳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小屁孩儿,你什么意思?我和你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