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求一个人办事的么?想要我治她拿出一个求人的态度。”
港黑宰看了他一眼,竹染忍不住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看透了一切,他听到那个人说道:
“好啊,那就拜托竹染你医治一下她好了。”
竹染脸色铁青的站在窗前处理花千骨身上的伤,刚刚那个人就遂不及防的说出了他的名字,他还记得那人的眼神,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根本就没有任何秘密。
他想下意识的出手解决掉港黑宰,但他想出手的那一刻有种莫名的危险感笼罩在他心中,自己只要出手就有生命危险。
竹染的理智控制着自己压下了这个念头,他知道自己即使询问也问不出来任何事,在不清楚这个人的目的后,他按照港黑宰的话处理了花千骨的伤。
因为港黑宰他下意识迁怒到了花千骨身上,对于这个昏迷的少女也十分厌恶,只是处理处理着花千骨身上的伤,他察觉一些怪异的地方。
从第一眼,便知道她是长留山流放来的,因为那一脸和他一样因为三生池水而留下的疤痕。
他还曾恶意的想了一下,这两个人不会是一对亡命的鸳鸯,不过接触下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港黑宰在他看来不会是像会爱上别人的那种,而且他看这个少女的眼神和他没什么区别。
还有她身上的伤,明明只要十余剑就足够让她彻底成为一个废人,她却挨了整整上百剑,大道和筋脉几乎没有一处放过。
级别不高的一个小仙,犯下什么样的大错,才会让长留钉了消魂钉,废了仙身仍不够,还要驱逐到蛮荒的呢?竟然比自己受的刑还要重了那么多倍。
竹染眼睛眯起处理着花千骨身上的伤,那些一开始的厌恶的感觉也被他暂时遗忘,有趣,实在是有趣极了。
他拿起她手上的宫铃细细打量,小小一个宫铃级别的丫头,如何竟将几系融会贯通到这种程度,没有丝毫偏颇,将宫铃炼化至纯净透明,没有一点杂色?博大而精深,汲取仙界百家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