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家都差不多,谁也别说谁,都是要更换下一任接替者。
第二十七代秀元说道:“也是,早该放他们历练了。”
他们两个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难免带着看小辈热闹的的恶趣味。
被谈论的其中之一的奴良陆生,此时无暇顾忌这些,在日和坊的光辉之下,当那带着桃花清香的花瓣和绿色的荧光点落在处于奄奄一息的山吹乙女身上时,这个明明快要死去的女子深黑的睫羽开始颤动着,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奴良陆生那熟悉的面孔,恍惚的喊了一句:
“鲤伴”
奴良陆生:“……”
求助父亲的最爱的人,对着自己唤父亲的名字怎么办,奴良陆生已经能感觉到鬼灯身后,父亲那穿透性的目光,奴良陆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在奴良陆生还没有和山吹乙女说明自己不是父亲的时候,山吹乙女便认出了眼前这个和自己的爱人拥有相似的面容的人,不是奴良鲤伴。
她感应到身体里不像一开始的无力,边起身离开了奴良陆生的怀抱,奴良陆生松开手,悬空在她身侧防止她站不稳,可以及时扶一下。
山吹乙女站稳了身子后,眼神描绘着奴良陆生的面容,眼底化不开的哀伤,所有的一切她都记得,当年是她亲手杀了奴良鲤伴。
“妾身,用自己的手,杀死了深爱之人……”
山吹乙女低着头表情被她的头发遮挡住,但她的声音里包含着绝望,和自我厌弃,因为站的角度问题他并没有看到身后距她不远奴良鲤伴,在奴良陆生用眼神适意奴良鲤伴来安慰山吹乙女时,她自己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抬头对着奴良陆生说道:“你就是鲤伴的孩子?”
奴良陆生沉默的点了点头,以奴良鲤伴的孩子的身份,面对父亲前一任妻子,也不知道对方心里会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