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人已起身朝外走去。
刚走至门口,便见一厮迎面跑来,气喘吁吁道:“候、候爷,二姐她、她她她把房子给掀了!现、现在正在拔树!”
沈鸿璋的脸色霎时就是一青。
一旁,春香君唇角含笑,眉头微挑,饶有兴趣地打算看热闹。
“鬼骨和护卫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任由她胡来?”沈鸿璋怒喝道。
厮急道:“二姐把护卫们打了,二姐专挑暗卫藏身的地方掀房子,现在暗卫们都没处藏身了,容易藏身的大树现在也都被二姐给拔了……”
沈鸿璋额角的青筋直跳,先前被沈汀兰剔掉的那一半头发还没长出来,模样颇为滑稽。
“鬼骨呢?”他又问。
乩:“二姐服用了逍遥散,力大无穷,鬼骨统领也拦、拦不住。”
沈鸿璋脸黑如炭。
一旁春香君摇扇轻笑,“沈兄,侄女兴致不错啊,我行走下,极少见到女子服用逍遥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