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妃一噎,想起父亲的,弟弟被太子揍至重伤,而这一切,全因文昌候府的沈汀兰而起。
父亲,弟弟一定要得到那沈汀兰,要让她生不如死。
石妃心中也是无奈,弟弟和她的儿子年龄相仿,又是家中的老来子,自是受尽万千宠爱,哪里受过今日那样的侮辱?
可是,她虽然心疼弟弟,但也知道自家弟弟是个什么德性。
但,知道归知道,私心归私心。
太子她是惹不起,可是那沈家丫头,她可不会放过。
于是她一抹眼泪,楚楚可怜地道:“陛下,那臣妾就直了,玮儿他看上了文昌候府的二姐,求到臣妾这里,想让臣妾求陛下给他赐婚作媒。”
慧英帝沉默了片刻,不太确定地问:“石玮看上了谁?”
石妃以为他没听清,重复道:“文昌候府二姐,沈汀兰。”
慧英帝再度沉默。
如果他没记错,太子请进府中的那个丫头,不正是沈汀兰吗?
于是,慧英帝看向石妃的眼神就变了,变的阴测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