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兰身形极快,那边的侍卫一直偷偷注意着这边,先是看见石玮飞了出去,再是沈汀兰身一闪,不多时又闪了回来,他偷偷捅了捅身边的同伴,“魏国候干的真解气。”
“声些,石玮可是记仇的很。”同伴声告诫他。
沈汀兰耳朵动了动,脸有些僵,难不成,他们看见自己揍石玮了?
沈汀兰略心虚,心想,他们不会去告发她的吧?
沈汀兰忐忑不安地又站了一会儿,不知等了多久,有轿子和马车陆陆续续前来。
沈汀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又不禁提了起来。
“杜大夫,你来的好早啊。”皇甫义下了马车,看见杜无庸也正掀开轿子,正要下来。
听见声音,杜无庸抬头朝皇甫义这边望来,“镇国候,您老还是这么早。”
“习惯了,年纪大了,就睡不着,这不就早些过来等着。”皇甫义道。
二人边着,边一同往大殿的方向走,上了几处台阶后,皇甫义突然脸色一变,低喝道,“杜大夫,心脚下——”
然而,还是迟了。
噗通!
杜大夫面朝下,摔了个结结实实地满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