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多大了?”人形问,虚弱的声音里不禁带上了些温和。
“十六了。”沈汀兰道。
“十六了……我有个女儿,要是还活着,也跟你差不多大了……”人形又看了沈汀兰一眼,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沈汀兰打量这人形,知道他是一名男子,而且,看他身上的衣着布料,虽然早就被鲜血浸透,但隐隐看出不凡。
也是,能被这龙形巨剑钉在这里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这恐怕是个极有来历的大人物了。
“前辈,可否告知尊姓大名?”沈汀兰心道。
人形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道:“我的名字……应梵生,姑娘你可记住了?”
“应梵生。”沈汀兰念道,然后她摇了摇头,“没有听过。”
“你当然不会听过,这世上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屈指可数。”人形笑道。
沈汀兰不再纠结这个人形的身份,她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前辈,要如何救你,如何制服这巨剑?外面我的同伴被巨剑吸取鲜血,再迟,恐怕他们要全军覆灭了。”
人形笑了笑,“那恐怕救不了,这巨剑吸取的那些鲜血,难免我也能沾些光,刚才你那一丝神血叫我吸收一丝,我现在才有开口话的力气。
换句话,没有那些鲜血,这凶剑虽然也会自动封剑,但我也得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