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兰顿时瞠目结舌,张大了嘴,表情呆滞。
“我、我没眼花吧……”
玉佩里的人也有些意外,他失笑道:“估计是这边的血腥气激发了它的一些凶性,它喜欢饮血,姑娘,还愣着做什么,跑啊!
别总是让我提醒你逃跑,人活着,总得学会保命和逃跑不是?”
沈汀兰愣了愣,认真点头:“前辈你的对。”
不过,逃是准备逃了,她还是想杀姜颂,玉佩里的壤:“别耽误时间,这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后的人。”
“前辈,你怎么知道他身后还有人?”沈汀兰一惊。
“你以为苍龙巨剑是什么?苍龙巨剑不是他能驾驭的,所以,应是他背后之人觊觎苍龙剑,他顶多只是一颗棋子。”
玉佩里的人笃定道。
“前辈,还是你的对。”沈汀兰煞有介事地点头。
玉佩里,应梵生笑了一声,“那还磨蹭什么?走啊!”
沈汀兰见苍龙巨剑一来便冲破了十方杀阵,正在狂饮铁骑卫的鲜血,她唤回金蛇,招呼忻景,“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