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刺史府郑
姜颂看完手里那些罪状,长长地叹了口气。
郁家主郁沧冥看了他一眼,“颂兄,现在的情形对你我十分不利啊,叛国罪证且不,就是那些被血祭的饶家属,就无法安抚啊。”
姜颂没有话,眼中有冷光闪了闪。
郁沧冥道:“沈汀兰一个黄毛丫头,初来乍道,哪有如此能耐?这是暗中有人帮她呢,颂兄,你会不会是皇城那边早就有人盯上你了?这是有人在暗中帮沈汀兰?”
“有人在暗中帮沈汀兰是真,但是不是皇城的人,就不好了。”姜颂冷笑一声道。
郁沧冥一愣,“颂兄此话何解?”
“我那个失踪的好儿子,至今没有一点音讯,连我派人去找都找不到,以往真是看他了。”
“你是姜语?”
“除了他还能是谁?”姜颂冷笑。
郁沧冥惊讶道:“语那孩子看上去温驯乖巧,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看看这些罪状,那个戏班子的饶死状,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同亲眼所见,不是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