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作仗,十分自如,想来是就这么在家享乐,写字作画了。
风晓眠笑着端起了酒杯,“魏国候,人生就是一场修行,我这轻松自在的修行方式,你觉得如何?”
沈汀兰点零头,又摇了摇头,“是挺不错的,不过,老是呆在家里不闷吗?”
风晓眠一愣,摇头饮下杯中酒,笑了,“到底是年轻人呐,这问题,跟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问的一样,那子就是个憋不住的,成往花楼里跑。”
沈汀兰嘴角一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风晓眠会是这种情形。
风晓眠一身白衣,布料也不是名贵衣料,而是普通百姓也穿的起的白色粗麻,一头发随意用一根布条束在脑后,估计也是为了方便写字作画,不然,怕是根本就懒的理会。
全身上下,无一装饰,倒是手中画纸毛笔,都极为名贵。
这人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间,都透着一股洒脱。
沈汀兰在心中有些欣赏,这样至简通透的生活,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也不是谁都拥有的起的。
最起码她就拥有不了,君行澈也拥有不了。
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