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好银甲,抱拳道:“属下遵令。”
竟连声音也与君行澈如出一辙。
“不得暴露身份,记住,从这一刻起,你就是孤。”君行澈道。
“属下遵令。”那人又道。
君行澈看着他顶替自己出了寝宫,这才又让彭莱取出一套行装。
一套广袖青衣,一把碧色长剑,半张黑色面具,俨然一副潇洒剑客的装扮。
他低头打量这一身装扮,问彭莱,“你,汀兰见了孤,能认出来吗?”
彭莱抬头打量了他一眼,“魏国候慧眼,定是能。”
君行澈看了他一眼,“你也学会奉承话了。”
“娘亲定能认出爹来。”灰鸟从君行澈衣领里钻出来,跳到他肩膀上乖巧道。
君行澈目光柔和,抬手轻轻摸了摸它。
灰鸟得瑟道:“而且,您还有儿子我,一看见我,我娘亲就知道您是我爹无疑了。”灰鸟嘎嘎道,还用长出些许灰毛的翅膀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