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从怀里掏出一把梳子,“转身,我给你梳梳头。”
“你怎么身上还带着镜子和梳子?”沈汀兰问。
“路过边境城里的时候买的。”
沈汀兰抿唇,心头有丝酥麻的情绪流过,鼻子一酸,强忍眼泪,想哭,却又好像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全然陌生,却又有些莫明欢喜的情绪。
她转身,背对着他坐好,任由他拿着梳子,给她慢慢梳通打结的乱发。
“你到过边境了?”沈汀兰问。
“嗯,到过了。”君行澈道。
“见过姜颂了吗?”沈汀兰问。
“见过了,我割了他的首级。”他语气平淡,声音透着一种不出的冷酷。
沈汀兰吃惊无比,猛地转头看向他。
君行澈连忙扳正她的头,“别乱动,你你,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能把自己搞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魏国候是个叫花子。”
他略有些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