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澈道:“这都一个多月了,信估计早放在父皇面前了。”
沈汀兰脸色微僵,“陛下……会不会看我给你写的信啊?”
君行澈想都不想道:“肯定会看啊,不定还看的兴致勃勃。”
沈汀兰的脸色一点一点涨红了,“陛下怎么能看你的信呢?”
“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看我的热闹。”君行澈哼笑。
沈汀兰沉默了,而此时此刻,皇宫里,慧英帝的确是正拿着一封信在看。
“还真没少写啊,这么厚一沓,这有十几页吧?不知道里面写没写她逛花楼的事?”慧英帝毫无帝王的矜持,动作十分自然地拆开了沈汀兰写给君行澈的信。
方忠唇角噙笑,站在一旁等着看热闹。
“头发太脏了,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君行澈道。
给沈汀兰梳了个精致的飞髻,戴了原来的玉簪子,总算是不再蓬头垢面了,但是头上的灰尘却是沾上去梳不掉的。
沈汀兰摸了摸自己终于正常聊头发,还是有点高心,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