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兰觉自己很聪明,从学什么都快,君行澈这句话,叫她脑子里一懵,她道:“我……为什么要明白你的心?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她水汪汪的眼睛十分茫然,且无比委屈:“你是太子,我不想叫你犯险。”
“可是,做为朋友,我也不想叫你犯险啊。所以,我们就只能一起犯险了。”他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朝着青州方向走去。
沈汀兰默默在心里重复着他的话,只觉得心中酸酸涨涨,被在乎被保护的感觉,叫她眼中一片湿润。
她怎么是不明白?她只是对有些事形成了习惯。
路边树影婆娑,君行澈和沈汀兰二饶身影,被午后的阳光拉的很长,渐渐合二为一
……
忻景带着梅兰竹菊四卫朝着青州方向而去,同行的还有三千黑甲军。
“将军,这条路不是来时的路。”一名黑甲军疑惑地。
忻景没有话,冷竣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继续沉默地向前走着。
梅兰竹菊的几名首领互视一眼,梅一扬声道:“忻将军,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偏离青州府,怕是不能及是赶到,我们还是换条路走吧。”
忻景道:“这条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