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芷有些懵。她看着手里的这块黑乎乎的东西,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沈鸿璋却是眯眼看了君行哲一眼,据他的调查,这位大皇子十分记仇。
“岸芷,你防着大皇子一些。”他声提醒。
沈岸芷也听过大皇子的传闻,闻言,她的脸色有些扭曲,不至于吧,她就是嫌弃了一下他的香料,对方至于报复吗?
另一边,君行哲返回座位,笑容和煦地问沈汀兰,“魏国候,你觉得这香如何?”
沈汀兰抹了把眼泪,道:“直接闻有些刺鼻……”
她完,看了一下君行哲的脸色,见对方并未恼怒,而是一脸静待下文的样子。
沈汀兰便接着道:“若是装在香囊里,散发出来的气味,可清神醒脑。”
君行哲闻言,眼眸大亮,“没错,果然,魏国候真乃本殿的知己也。”
沈汀兰看着他,僵硬地笑了笑。
这么刺鼻的东西,不隔着一层布料闻,难道直接闻吗?
那香味儿那么刺鼻,别是清神醒脑了,就是把人熏的泪流满面,睡意全无都是要有的啊。
君行哲却乐的不行,他道:“这块香料便赠于魏国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