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心里就无语了,心道,你堂堂太后,至于这么怂吗?
但是面上却温声道:“太后,该怎么就怎么,论公,您是太后,她是臣,论私,您是长辈,她是辈,您想什么就什么,把您的不满都出来。”
太后闻言,将脊背挺的更直了,仿佛这样就更有气势了。
“你叫汀兰是吧?”太后道。
沈汀兰道:“回太后,微臣是叫汀兰。”
“什么臣不臣的,哀家叫你来为什么,你心里有数,在哀家这里,没有臣,只有与太子关系匪浅的女子。”
太后一拍案,厉声道。
翠花看了一眼,心道,怂是怂零,但还是有些气势的。
沈汀兰没有话,太后也没叫她免礼,她还维持着行礼的姿势,问:“不知太后娘娘叫微臣来,是有何事?”
她声音透着几分冷。
“哀家叫你来,自然是为了太子和太子妃的事,你且起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