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亲王幸灾乐祸地大笑,他定睛打量了六皇子几眼,“三年不见,行佑长这么大了,没错,那水缸就是防贼的,这不正好你就掉进去了吗!”
义亲王笑的欢。
六皇子一脸委屈,他从地上站起来,先向瑞金道谢,才道:“侄儿是来拉拢您的,当然要偷偷摸摸,难不成还能走正门不成?”
义亲王一愣,“这话怎么?”
君行佑走到二人面前,向慧英帝和义亲王行礼,然后才道:“就是雷音宫的佛女,知道了我是个爹不疼娘早死,李妃娘娘又不疼的可怜.
于是就去找我,要给我当靠山,还让我拉拢义王叔取代太子皇兄。”
气氛瞬间就变的古怪起来,慧英帝和义亲王对视一眼,义亲王大呼道:“妖女,连这么的孩子都不放过!”
“就是呢。”君行佑巴眨着湿漉漉的可怜眼睛,泫然欲泣。
他刚被从水缸里捞出来,还湿着,看着更可怜了。
慧英帝默默看了他一眼,“先去换衣服。”
六皇子朝慧英帝乖巧地笑了笑,“是,父皇。”
罢,就跟着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