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刺杀的主使者,沈汀兰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怨过。
与沈家有仇的,她就欢喜。
“春香君与沈家有什么仇?”沈汀兰问。
“血海深仇。”春香君微微一笑,答道。
沈汀兰微怔,君行澈眼眸微眯,“据孤所知,云州香氏并无人死去,更无人被害死过。”
春香君叹息一声,“云州香氏是没有,可是,一千多年前,大梦国被灭国,整个皇室,满国百姓,全赖一人图谋龙气而亡,如此深仇大恨,太子殿下和魏国候以为,香某怎么能不报?”
沈汀兰有些懵:“你这话……我听不大懂。”
也不是听不懂,就是太难以置信了。
君行澈捏着茶杯的手有些紧,他盯着春香君,“阁下是转世身?”
春香君拱了下手,笑道:“叫太子殿下看笑话了,亡国之君罢了……”
亡国之君,那他岂不是……大梦国君?
沈汀兰瞠目结舌,“那、那殷昭……”
“沈鸿璋,就是殷昭的转世身。”春香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