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前辈,沈岸芷居然伤你?”沈汀兰不可置信,就算沈岸芷不接受应前辈,可是,这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她怎么能伤他?
“看应前辈昨回来后的脸色,似乎赡不轻,不过,赡更重的,是心吧?”君行澈道。
“太子殿下,你就不要给我插刀了,我是来和汀兰丫头告辞的。”应梵生苦笑一声。
他岂能不知君行澈的用意。
之前,汀兰丫头明显有些动容,君行澈破他受伤之事,就是为了打消汀兰丫头的念头。
果然,沈汀兰的脸色冷硬下来。
应梵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汀兰丫头,我们一家算是团聚了,我们这就离开江南,回神殿去,我听水云,你拿出了千年火莲给她,谢谢你丫头,你帮我们良多。”
沈汀兰沉默。
有些难过地低下头去,一颗眼泪掉了下来。
应梵生叹息一声,“汀兰丫头,人生拥有时须珍惜,没有时,也别强求,这世上,除了血脉亲情,还有其他真情。
你……不要太执着。”
沈汀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你虽不是我的女儿,可我们相识就是缘份,已经胜似父女。
阿囡我欠她良多,她本性应不是如此,她现在这里,也不全是坏事,我们夫妻带她走,总有一能够找到治愈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