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生的,我不欠她的。”沈鸿璋道。
“不,你欠她一个慈父。”
“慈父?”沈鸿璋笑了,笑的不可自抑,仿佛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
“真是可惜了,她这辈子注定不会有慈父,她只会有一个像我这样恶事做尽无情无义的父亲。”
“所以,你是负了她的。”春香君道。
沈鸿璋垂眸,淡笑,“这样一……算是吧。”
春香君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支横笛。
“当初在殷昭墓里,我得到了这根横笛,我真不明白,你既然没死,为什么要给自己留下墓地和传常”
沈鸿璋有趣地笑了笑,“当时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这心法倒是叫陛下你得去了。”
“这心法,有趣的很呐。”春香君意味深长地笑道。
沈鸿璋一怔,然后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