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们呆呆地看着沈汀兰,在为沈汀兰的话点醒的同时,也在为自己的之前的愚蠢而懊恼无比。
沈汀兰见他们不话,以为他们还没想明白,不由痛心疾首,“你们这样目光短浅,叫陛下心里有多难过?”
是啊,陛下的心里有多难过啊?
他们错了,他们真的错了!
于是,一群大臣们羞愧的无法自已,彼此间紧紧地缩成了一团,看上去更加可怜了。
君行澈进了御书房,慧英帝见他果然安然归来,不由一阵激动。
君行澈将江南之事尽数复述一遍后,父子二人这才起君行澈身份之事。
“现在的情况不是太乐观。”慧英帝道。
君行澈冷笑,“儿臣自己来应对。”
父子俩人又了一会儿话,慧英帝道:“魏国候呢?她莫不是在外面对那些人动手了吧?”
君行澈道:“怎么会?汀兰不是那种会对大臣们动手的人。”
慧英帝明显不信,起身便朝着御书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