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之前他才会愤怒,而此时,见他们被服,他心中的高兴只会比任何人都要强。
君行澈失笑地问沈汀兰,“汀兰,你跟谁学的?”
沈汀兰低头,脸有些红,“我以前见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刚才就拿出来用一下,没想到不好用。”
君行澈强行忍笑,道:“谁不管用,没看老头子挺高心么?”
“咦?真的吗?”沈汀兰抬头,悄悄去打量慧英帝的神色。
慧英帝好像长了顺风耳,正好回头朝他们瞪来,“朕老吗?”
沈汀兰神色一正,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
君行澈伸出两只手抱住她的头,“别摇了,汀兰。”
完了,他对慧英帝笑了笑,“父皇当然不老,等儿臣到了父皇这个年纪,定不及父皇风仪。”
“哼。”慧英帝转身大步迈进了御书房。
沈汀兰立即对君行澈声道:“以后不要把‘老’字按在父皇身上,他会急。”
君行澈哭笑不得,点头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