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兰心中的不好预感成真,她对上熊尊无辜溜圆的双眼,眼睛一晕,脸气的涨红。
“熊尊前辈!”她都要气哭了,脸发黑,“这么大的事,您怎么能忘?”
沈汀兰穿着一袭白色的裙子,这种打扮,放在从前,铁定被熊尊抓去打扮,可是现在,熊尊自知无理,哀怨地垂下了毛茸茸的熊脑袋,一副认真听训的模样。
沈汀兰从来没见过它这般委屈乖巧的样子,事情已经成了这样,那些人眼看很快就要到皇城了,她得先去找行澈和父皇才是。
“熊尊前辈,那些人很快就来了,我去找行澈和父皇。”沈汀兰罢,急忙朝着御书房行去,熊尊见状,一扭肥硕的身躯,屁颠颠地跟着了。
一人一熊都脚下生风地快速行走。
“那位,是不是就是太子妃?”竹清望着一人一熊的身影,若有所思地道。
他和白贤,以及洛云愁三人出来闲逛,正好看到了熊尊挨训的一幕。
“我觉得十有是。”白贤缓缓道。
不过,吼灵熊居然乖乖挨训,还真是叫他们吃惊。
“又有人要来了。”洛云愁面无表情地道,语气有些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