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兰在心里冷笑了两声,面上却是十分有礼地道:“多谢长老。”
那红袍青年此刻简直是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沈汀兰,“子,你叫什么名字?”
沈汀兰道:“君想。”
“君想?你子长的一般,名字倒是跟个姑娘似的。”他着,对沈汀兰道:“跟我走,我带你去器峰。”
沈汀兰跟着那红袍青年走了,她听到红袍中年对其他留下的那些弟子们道:“你们过来站好,抓阄了,抓到哪个峰,就去哪个峰。”
沈汀兰无语了一瞬。
这宗门一定有毛病。
选弟子看脸,分弟子居然靠抓阄。
到了器峰之后,那已经成为她大师兄的红袍青年不怀好意地笑着将沈汀兰领进了一间打铁房里。
一进去,滚滚热浪便扑袭而来,沈汀兰霎时间出了一身的汗。
这也太热了。
除了热,里面不少光着膀子的男子在挥舞着铁锤叮叮当当地打铁。
红袍青年对沈汀兰道:“你刚来,先从最基础的打铁开始,晚上休息的时间,我会叫人给你发下宗门袍服和弟子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