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注意到自己。
沈汀兰这才松开毒蟾,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
那毒蟾茫然地看着沈汀兰的背影,片刻后,一声难听的呱呱声响起,毒蟾剧烈地在笼子里挣扎起来,眼中凶光大作,愤怒无比。
沈汀兰才不理它。
药峰主一转手,将摄影术散去,他脸色有些难看,“你们看到了没,这子就是如川大猖狂!”
器峰主也一阵沉默。
反倒是华崇,面色颇为温和,他微笑道:“我觉得这个弟子颇为灵秀可爱。”
药峰主一言难尽地看向他,“灵秀可爱?”
华崇兀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道:“这个弟子的反应和身手,的确不像普通人,如果是奸细,这也暴露的太随意了,舅舅你见过这样的奸细吗?”
器峰主摇头:“我看不像是奸细。”
药峰主略一挑眉,“你的也有道理,如果是奸细,不可能这样毫无伪装,这子行事分明就是随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