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气哼哼地道:“那就好,只要宗主你不是事非不分看人下菜就行,既然要讲证据,那就拿证据话。”
朱老七道:“好,既然三长老是要拿证据话,那就请诸位长老们搜白牡丹的身,她身上一定有古怪,不然她又怎么能从尸王的爪下逃离,并且掀开尸王的面具。”
“谁的身上没有一两件底牌法宝?既然要底牌,朱老七你敢你的身上没有底牌吗?”
孟长青怒声道。
朱老七也冷眼看着他,嘲讽一笑:“你们心虚了?”
孟长青怒道:“该心虚的人不是你吗?你们信堂的人,屡次三番加害我师妹,混战中偷袭的帐,我们可没忘!”
“孟长青,我不要血口喷人。”朱老七怒道。
“他没有血口喷人,他偷袭白师妹的时候,我看见了。”华朗突然道,一指俞烽的方向。
俞烽脸色一变。
大长老道:“二公子,一定是误会……”
“你是本公子在冤枉他还是陷害他?”华朗面色一沉。
大长老哑口无言,他当然不敢和华朗讲理,华朗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去冤枉一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