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华真风就转眼消失在原地。
华崇和华朗对视一眼,二饶眼中都满是吃惊之色。
祖父和那位大伯对上,受赡是居然是祖父。
这显然超出了二饶预料。
“那人从那个地方出来,满心仇恨,实在可怕。”华朗喃喃道。
华崇点头:“的确是可怕。阿朗,这件事情不要再对其他人提起,以免造成恐惶。
你刚回来,先去休息吧,我去见过父亲。”
华朗对华崇一向言听计从,十分崇拜,他什么,他都听。
华崇去找了华遥。
华遥正从元乘凤的屋内出来,见华崇找来,他问:“阿崇有事?”
华崇点了下头,凝重道:“父亲,祖父受伤了。”
华遥一愣,然后面色微变。
虽然如此,但是华遥的心中却并无多少吃惊之色,华穹的厉害,在他的意料之内。
他既然高调的重新回来,那必然是有绝对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