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主额角一滴无声的冷汗缓缓滑下,脸色苍白至极。
男人看着他,道:“你对自己儿子做过什么,我不管,但是我方对腾家的话,你可听见了?”
牧家主连忙点头,道:“是,在下听见了。”
“可能做到?”男人问。
牧家主不甘心:“前辈,神墓中危机重重,他们若是因其他原故出了事,总不能也算在我们头上……”
男人哼笑一声:“看来你并不懂我的意思。”
男人微笑的脸上,笑意渐渐收敛。
牧家主忽地感觉到身上威压一重,他先是一懵,而后忍不住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他一身大至尊的修为,居然在对方的威压下,宛如幼童般无力。
对方倒底是何修为,又是何身份?
他这般想着的同时,心中也不禁骇然不已。
让他放过牧白,他自是不甘心。
但是此刻,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要弄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男人恐怖的修为……让他心头渐渐萌生出一个无比心惊的猜测……
牧家主闭了闭眼,道:“大人饶命,在下明白了,在下绝不敢找这个友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