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即去打开青铜棺椁,而是转身,看向沈汀兰和君行澈的方向,作揖一拜。
沈汀兰连忙躲开,她道:“前辈,您快别如此,我们也只是顺路,顺路!”
元溪起身,看着他们,道:“不论如何,都是你们的到来,给我带来了惊喜。
让我能够现在就解除阿生奴一族的怨咒,对于我来,这是莫大的惊喜。”
他容颜俊秀,语气温和,生音虽然缥缈,但是却可以听得出来生前是多么温润温和。
这和青铜棺椁里的那位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
沈汀兰安慰道:“前辈,阿生奴一族好在还没有灭绝,现在怨咒解除,他们一族定会渐渐恢复元气,重现远古时代的强大。”
残魂眼中闪过一丝悲恸,他道:“纵然如此,但是这无尽岁月以来,阿生奴一族死了多少人恐怕不计其数,他们承载了多大的痛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种绝望。
我自知罪无可恕,可是我却不能马上就前往他们面前赎罪,待我完成另一夙愿,我会以身谢罪。
我不求他们一族的原谅,只求以我之死,能够平息阿生奴一族死去的那些饶怨气。”
沈汀兰没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