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澈一把将沈汀兰给扶住了。
可纵然如此,沈汀兰依旧是面色大变,风中凌乱。
那用粗哑声音出来的‘兰兰’,透着一股子嗲嗲的娇气。
沈汀兰顿觉浑身一阵发麻,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震惊无比地看着大乌龟,久久无言。
君行澈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低头,看着怀里一脸凌乱的爱妻,轻声安慰道:“汀兰,此兰非彼兰。”
沈汀兰僵硬地点零头:“我知道。也许,大乌龟曾经也是一只清秀的乌龟。”
君行澈没忍住,唇角不禁抽了一下,他一脸佩服地看着沈汀兰。
大乌龟听到沈汀兰的话,也是一怔,然后大怒:“臭丫头,你把话清楚,什么叫曾经?
难道我现在不是一只清秀的乌龟了吗?”
原来这大乌龟这么自恋。
沈汀兰盯着大乌龟庞大的体型,和光秃秃的脑袋,以及黑乎乎的大壳看了一会儿。
又联想到对方粗哑的声音,她面不改色地道:“兰兰前辈您别生气。
依我看,清秀已经不足以形容您现在的风采,您现在堪称风华绝代,美貌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