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书生不知在此处呆了多久,他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之前众饶重心都去抢夺信物令了,而黄衣书生这个只有灵境的人,自然是跟不上一众神境高手,很快,在灰色雾气中,他便和创世宗的人分散了。
他伤了脚,呆在这个到处都是灰雾的地方等待有人来救他,或者这场争夺结束。
此时此刻,他看着掉落到眼前的信物令,一双眼睛圆瞪,却久久没敢伸手去拿。
他怕,怕一但他拿了这枚那些大人物们都在抢夺的宝贝,他就会失去性命。
但是,那令牌就静静地躺在他的面前,他也注视着对方,良久,还是没有人来。
他的心突然跳的快了几拍。
好像……他得到了一枚信物令?
那些大人物们抢破头的信物令?
他颤抖着伸手将这枚信物令拿了起来,紧紧地捏在手心。
直到这枚信物令的棱角将他的掌心刺破,他也仍然处于狂喜中没有感觉到疼痛。
沈汀兰的眉头缓缓皱起:“您怎么就内定了他?”
金闪闪的语气颇有深意:“帝女,你别看他,他可是叔叔专门儿给你准备的礼物,没少费心思呢!”
沈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