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左右。”
“啪!”一记耳光狠狠地落在了黑衣男的脸上:“到底是三还是四?”
像是他这样爱玩儿的人,怎么可能忍受这种不精确的回答。
黑衣人脑袋恨不得都要埋到裤裆里去了:“三!”
“好!如果三蔚蓝不来找我的话,那我一定会去找你。”银质面具男从那两片苍白的唇间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意味着什么,他身边的人比谁都清楚。
“是!”
“掩护都做好了吗?我可不希望半路,我的身份被揭穿。我要是没了面子,那么我敢保证,你就没了脸皮。”
银质面具男朝着黑衣男红肿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
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就像是死神一般,空洞没有任何感情上的变化。除了阴沉,就只能用冰冷来形容了。
“知道就好!滚!”
“是!”
良久,银质面具男深深的探口气,径直走到一张桌子前,拉开抽屉翻出了一张泛黄的。几乎看不清楚人脸的照片来。
那双纤细又粗粒的手缓缓地抚摸着上边的人:“……”
他的嘴角颤抖着,想什么,可始终就是一个字都不出来。只有双眼浑浊的眼泪,在眼眶中一直打转。
这么多年了,每次看到这张照片,他就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
……
深夜,顾一清一家三口和蔚蓝在饭店门口分手后,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医院。
路上,球球把糖糖口袋里的钱和自己的归在一起,塞给了顾一清:“妈咪,这个钱还是你拿着吧。”
“怎么了?又不开心了?”
顾一清有点不明白,有饭吃,有钱给,还多了一个人疼爱,有什么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