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个人被突然出现的老妈吓的一个机灵,不约而同的吞咽几下口水:“妈咪,我们快给你吓死了。”
“怎么了,你们老妈我这么可怕吗?”顾一清策谋瞧了瞧这两个东西。
“不,哪能啊!我清清妈咪,可是闭月羞花的容貌。迷死人是真的,怎么可能会吓死人呢。嘿嘿!”
球球抓着头,傻乎乎的笑着,不过就是为了掩饰着心里的那一份心虚。
瞧着儿子的傻样,顾一清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啊!这嘴儿不甜的时候,是一点问题都没樱但是只要一好话,就肯定代表心虚。”
“妈咪,你又了解了。但是现在证明,我事情没做错啊。对不对?你瞧,刘之冰叔叔多开心。”球球颇为得意。
如果以后永远能和现在看到的这样,其实顾一清心里也觉得舒服。
毕竟看到刘之冰得到幸福,是一家人心里的心愿。
“现在看来,没错。”顾一清拍了拍两个娃娃的脑袋,转身走进卧室里去。也许是昨晚上的酒意还没彻底的清醒,顾一清一直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姜尊从套间里走了出来,手指揉了揉她的太阳穴:“还不舒服吗?”
“还是有点头晕。你,这一次我们是不是真的有点收获啊?要是刘之冰真的能找到幸福,其实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顾一清会想起刘之冰和智文青那场糟心的婚礼,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
始终是太欠他的。
“但愿是一件好事,这姑娘看着就是一个好女孩儿。她的眼睛里没有复杂的东西。”姜尊抿了抿嘴角到。
他纵横商场这么久,什么人,什么角色没有见过。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人或许是可以演戏,但是人心的透彻是演绎不出来的。
“你的对,你要是不,其实我也没有在心里做个比较。你这么一,当初遇到温雅的时候,她的单纯确实是演习演出来的。后来不是也证明了,我之前的直觉是对的。”
顾一清点点头道。
但是刘贝贝绝对是个傻白甜。像是她那样欢脱的性格,和比较深沉的刘之冰相配。也算是在某些地方对两个人进行互补。
“嗯!”
“希望他们有个好的结局吧。这样我们心里也算是能了断一件心事。”顾一清轻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