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澜虽年幼,但十分早慧,见状没辙,只得有些不太情愿地走到袁满身边。
她肥肥的小手一伸,抱住了袁满的两条大腿:“阿姊不生气,阿澜看看你、抱抱你。”
袁满心里一暖,下意识道:“不是因为他。”
她与孙策发生过节之时,袁湘全程也在场。到了如今,只以为她面子上下不来台,却依旧嘴犟不肯承认罢了。
但有些话,袁湘身为局外人不得不提:“阿姊,别怪阿湘多嘴。那孙伯符是故人之子,尚有三分薄面。如今又成了父亲的义子,颇受寄托看重。你可莫要像往日那般,再对他出言不逊了。”
“我不逊什么了?”袁满脸上写满了无辜,索性顺水推舟试探,“阿湘,你看我这毒素上头,脑子也不好使了……”
装疯卖傻推卸责任素来是袁满的强项。袁湘虽不知道她言语的真假,依旧好意提醒:“阿姊不会真的不记得了吧?”
袁满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记得了。”
袁湘无奈叹了口气,清了清喉咙,开始数落袁满罄竹难书的罪状。
“其一,他大名孙策,不叫孙笨。你倒好,人前人后红口白牙‘孙笨长、孙笨短’地侮辱人家。”
“其二,他带着寡母幼弟,到寿春来投靠父亲,日子已是十分艰辛。你却日复一日跟在身后戳脊梁骨,骂人家是‘袁姓家奴’。”
“还有,父亲新得了传国玉玺,你非得讨要过来砸核桃。被孙策看到说了一回,你反口就是一句‘富春乡巴佬少见多怪’,还掏出玉玺砸伤了人家。啧啧啧,这桩桩件件,阿姊回头琢磨一下,真不觉得过分了点儿?”
“是很过分,我嘴真毒。”袁满点头如捣蒜。这不,作天作地的人生一不小心就玩脱了。斜眼见两位女眷都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又赶紧出尔反尔,“阿呸,嘴欠归嘴欠,那也罪不至死啊!”
脸滚键盘的网络喷子,线下说不准也会扶老奶奶过马路呢!浪子回头金不换。
袁湘的表情讪讪的:“总而言之,往后同一屋檐底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闹得太僵,总归说不过去。阿姊不如收收性子,也别再消磨人家了。”
“他不为难我都谢天谢地了,我哪里还敢消磨他呀?”袁满忧从中来,感觉脖子在脑袋上摇摇欲坠。
屋外夜色浓稠如墨。荼香院内的高墙,一支淬了雷公藤的冷箭,就在阒静无人的星空下,悄无声息对准了三人所处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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