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来这事轮不到他头上,可谁让秘书处就他工龄低,可不就被那群老油条推出来当出气筒了吗?
沧千恒眼睛赤红,“靠,怎么又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了!”
“钱经理。”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怎么没跟我说那个所谓的受害者是蔡云汐?!”
钱经理茫然。
蔡云汐?什么蔡云汐?
这事也怪不得钱经理,毕竟当初的婚礼他没资格在现场。
后来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传出来的照片很少,他也就不知道在会馆怼得他们哑口无言的女人,就是暴打沧千恒一顿又果断退婚的蔡云汐。
沧千恒抹了把脸,“去,让公司首席律师过来,另外,准备小会议室。”
这事必须压下来,否则宝达的声誉要被霍霍的一点不剩!
等所有人离开,沧千恒一脚踹在办公桌上,但因为角度和硬度等原因,这一脚办公桌纹丝未动,反倒作为施暴方的他自己的脚疼得不要不要的。
“靠,臭女人,老子早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