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隽犹豫了下,将手里的纸递给他,低声道:“少爷,结果……不大理想。”
盛瑾卿垂着眼睛,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浓黑的睫毛投出一片阴影,“嗯。”
封隽还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垂手立在一旁,冷凝的目光落在那张薄薄的纸张上,嘴角下意识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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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叔,国外那个合作,大概需要多长时间?”顶着一对熊猫眼,蔡云汐向薛叔打听。
她昨晚做了个……春梦。
梦里,身体虽然看起来单薄,其实有腹肌的家伙在她耳边缱绻呢喃,还不知羞地说着土味情话,吓得她立刻惊醒,后半夜几乎没睡着。
暗搓搓将某个家伙摁在地上摩擦了无数遍,蔡云汐觉得这么下去不行,要不还是在公司躲躲,或者干脆找个酒店住一段时间。
就她现在这状况,跟盛瑾卿碰到一起,怕是要糟。
薛叔脸上的褶子似乎多了几条,也没那么爱笑了,仿佛盛瑾卿不是出去谈生意而是去冒险一样。
“应该……需要两三天吧。”薛叔斟酌着回答。
“两三天?”
这个时间对她来说刚刚好,正好让她能冷静冷静,不至于见到盛瑾卿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除了心头大事,蔡云汐步调轻快地上班去了。
门口,薛叔满面忧愁地看着车子开出去。
像昨天一样,上班打卡,去博物馆。
白佳蕊今天心情看起来好多了,与宋姐、辛思娜坐在一起,应该是在商量后续事情,蔡云汐很有眼色的找了个靠窗位置,补眠。
她不打算掺和白佳蕊的事,没有金刚钻不揽那瓷器活。
或许是因为做足了心理准备,再走进长长的通道,蔡云汐没有了一开始那种窒息般的紧迫感,这样的心态反而能好好欣赏器物。
今天似乎有学生团体参观,穿着校服戴着小黄帽的学生们排好队,跟着老师和解说员,叽叽喳喳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哇!”
“老师那个好漂亮!”
蔡云汐侧了侧身,给他们让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