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的出发点又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如果真的能找到有效的方法,最终受益的是盛先生。
“你呀你。”
主任叹了口气,他能理解刘医生的心思,谁不是一腔热血投入到了这个行业,可惜社会大环境如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医生的人身安全才能有保证。
电梯来了,主任和刘医生进了电梯。
楼梯上,蔡云汐傻愣在原地。
她……她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叫“健康指数明显在下降”?
盛瑾卿不是活蹦乱跳的吗?他还能抱动自己,还能和自己置气,怎么就不健康了?
脑海里忽然闪过盛瑾卿略显苍白的脸,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刺破了平静祥和的表层,露出里面残忍的现实。
蔡云汐脑袋嗡的一下,身子晃了晃,忙扶着墙才没跌倒。
呵呵,开玩笑的吧?
肯定是开玩笑的,说不准就是盛瑾卿那个家伙和医生联手演的一出戏。
不不,还有可能是自己会错意了,谁规定医院里的病人只能有盛瑾卿一个姓盛的?
华国十几亿人口,姓盛的多了去了,怎么可能那么巧是盛瑾卿呢?
蔡云汐行尸走肉一般摇摇晃晃回了病房。
盛瑾卿似乎还在书房,蔡云汐没去打扰他,坐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呆了半晌。
“回来了?”盛瑾卿拿着水杯,看样子是准备出来倒水,看到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蔡云汐,问了句。
蔡云汐目光直直的挪到盛瑾卿脸上。
脸色似乎与第一次见他时苍白了不少,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蠕喏了半晌,还是什么都没说。
要说什么?
大大咧咧问他得了什么病?
盛瑾卿肯定会沉默或者干脆说没事吧?相处了一段时间,蔡云汐对他的性格算是了解了些,想也知道问也白问。
可想到医生说盛瑾卿的健康状况在下降,蔡云汐就坐不住。
盛瑾卿去饮水机接了杯水,没回书房,而是在沙发坐了下来。
沙发下陷了一截,蔡云汐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