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盛瑾卿!
……
“阿嚏!”
盛瑾卿面无表情打了个喷嚏,淡定抽了张纸擦擦嘴。
封隽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您感冒了吗?”
“没有。”盛瑾卿漫不经心道。
想必是蔡云汐在背后戳他小人。
想到蔡云汐会鼓起脸颊,像只小河豚似的,盛瑾卿冷厉的眉眼蓦的柔和了不少。
在得知她需要连着工作好几天,自己第一时间下了决定。
但实际上不单单是为了看她一眼,主要是为了给她撑腰。
蔡云汐回家从来不说她在公司遇到了什么,也不说如今她的处境有多艰难。
一开始盛瑾卿并没有过问,毕竟在他的计划里,两人不过是合作伙伴,他能让她顺顺利利进入梦寐以求的公司,便已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剩下的就需要她自己努力了。
这种想法在两人之间的感情变质,从合作伙伴进化到比朋友更亲昵,比恋人更暧昧时,就变了。
盛瑾卿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耳侧头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
或许在蔡云汐心里,他只是暧昧对象,可在自己心里,她已然是贴板上钉钉的盛夫人。
盛瑾卿眯了眯眼。
汹涌滂湃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自己什么时候对蔡云汐起的心思?什么时候那种淡淡的喜欢演变成如今疯狂想要挑明身份、在她身上贴上自己标签的独占呢?
或许是从亲眼目睹她暴打沧千恒时,又或许是在自己站在睡的迷糊、脸上还有睡觉时压出的红痕时,又或许是在她质问他为什么不治疗、忧心他的病情,用尽办法想让他再检查一遍,不要放弃的时候。
二十多年的平淡如水,骤然落进了一颗石子,心潮便也跟着荡漾起来。
如果不是身体原因,他早已挑明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坐实了她盛夫人的身份,即便没有,在户口本上,她也是自己的夫人。
既是他的夫人,又怎能受莫名其妙的排挤呢?
这个时候,可不就需要他这个做丈夫的为她撑腰了吗?
哪怕没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但只要与自己这个“盛总”牵扯上,别人就是想对她动手,也要掂量够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