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云汐在乎自己的前途吗?
自然是在乎的,可是与偌大的盛君相比,她宁愿毁掉的是自己的前途。
盛君是盛家几代人的心血,为了守住它,当年还是外人眼里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的盛瑾卿不得不在一群老狐狸中间周旋。
如今盛君发展越来越好,如果因为自己被毁,别说盛瑾卿,她都不甘心。
盛瑾卿一把抓住她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目光灼灼盯着她,声音干涩沙哑,“你说,我养你?”
蔡云汐:“……”
“我说了那么多话你就记住这一句啊?”
“这句最重要。”
蔡云汐无语又好笑,在他灼灼目光里缓缓点头。
靠自家男人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虽然并非她本愿。
男人暗沉的眸底仿佛燃起一簇火焰,炙热无比。
他忽然想起某次自己看到她给自己的备注:金主粑粑。
从特助那里知道金主粑粑是衣食父母之后,他便隐约有个念头,既然蔡云汐视自己为衣食父母那样伟大的存在,自己就要做的更好,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看来,自己的想法是可行的。
想到什么,他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流泻的精光。
“那我以后养你好不好?”
“不好。”蔡云汐想也没想拒绝了。
盛瑾卿不解。
“你养我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可以,我更喜欢我养你。”蔡云汐笑嘻嘻地凑到他跟前,偏头从下往上看,像是要看清他眼中的情绪一样。
那双狭长的眼中没有一个女人大言不惭要养他吃软饭的不甘和屈辱,只有星星点点的欣喜。
他低头在蔡云汐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目光执着专注,“好。”
蔡云汐扑哧笑了,笑的捂着肚子直叫疼,“其实我没那么武断了,我觉得两个人最好的状态是,个人有个人的工作、但在闲暇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做点喜欢做的事,没有谁为谁折断自己的羽翼,乖乖自我囚禁在哪里。”
一开始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点笑意,渐渐地严肃起来,她不想和平秀静一样,一辈子守在一个地方,卑微地等待那个男人的“临幸”,她也做不到那个地步。
“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