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溪先是跟杨助理好说歹说,希望浩瀚地产做事不要做太绝,然而对面的人根本冷硬不吃,他磨破了嘴皮子,说了一箩筐好话,对方依然坚持“钱货两讫”的说话。
常溪怒了,放狠话,“别以为全世界你们天下第一,我可是证据的。”
他所谓的证据就是录音。
杨助理冷笑一声,垂着眼睛挂断了电话。
浩瀚地产做的房地产生意,做生意嘛,难免会得罪人,不少人嚷嚷着要告常燎原,可现在,那些人早不知道去哪儿了,常燎原手里的公司赚钱越来越多,屹立不倒。
常溪所谓的证据要么是录音,要么是视频,浩瀚可不怕。
常溪也没指望自己威胁两句浩瀚就认错,只是态度却是要摆出来的,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软柿子。
他要想办法筹集证据,务必让浩瀚地产感觉到威胁,做出妥协。
常燎原知道常溪用证据威胁他的时候,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只是让人盯着常溪,精力却给了刚开始营业的珠宝公司。
他们先玉见一步放出“浪漫七夕”的口号,大致阐述了他们的想法,务必要把玉见死死踩在水底下。
就在他们完善了企划之后,并且都做了相关的安排,准备一鸣惊人的时候,玉见也隐约透出了他们企划案。
不管从哪方面看,两家的企划书都不一样。
得知这一点,常燎原阴沉着脸,脑海里思绪翻腾。
所以说,企划是假的?
那他们公司加班加班改企算怎么回事?
常燎原气得脑袋冒烟,直接摔了缠在手腕上的佛珠。
“泽骞你怎么看?”
杨泽骞推了推眼镜,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切似乎跟常溪没什么关系,但似乎有又什么关系。
只是不管有没有关系,错误总要有人买单,常燎原是不可能买单,剩下的只有常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