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保镖心里发狠,没收着手下力道,动作干脆利索,疼的常溪跳了起来。
蔡云汐从车后玻璃上看着像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常溪,心里觉得奇怪,她和常溪相处时间不多,对他并不算了解,但就偶尔接触的几次可以看的出来他是个相当自负的人。
自负的人通常爱面子,常溪怎么连脸都不要了,一身狼狈就不说了,大喊大叫什么,怎么看都是泼妇行径。
忽然一只大手捧住她的脸,“疯狗狂吠,不用理会。”
蔡云汐歪头望着眼含担忧地男人,轻轻蹭了蹭他掌心,“好。”
不过是个陌生人,还不值得耽误他们宝贵的约会时间。
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约会时间,蔡云汐再去上班不由哼起了小调。
她对秦晴的单子有了些灵感。
秦晴对外表现的一直都是活泼开朗的一面,哪怕经历了灾厄,在至亲的心中的依然还是往昔的模样。
但跟她真正交流以后,蔡云汐看到了另一个秦晴。
自卑的、抑郁的秦晴。
想起她说起“春风吹又生”时的渴望,蔡云汐脑海里自动过滤符合的元素。
一开始她想到的是浴火重生的凤凰,但最后还是pass掉了,秦晴的气质压不住凤凰,而且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教科书般冰冷的“坚强”“加油”,反而是最普通、最具有温度的支持。
早上坐车来公司途中,窗外闪过的风景让蔡云汐茅塞顿开。
其实她没必要追求华丽,对目前的秦晴来说,普遍的、低调的更适合她。
有了灵感,手下的动作就快多了,蔡云汐噌噌画着设计图,只觉得如有神助。
工作间很安静,显得铅笔滑过纸张的声音格外清晰。
苏亚玲神色莫名地望着她,捏着笔的手不禁缩紧,眼神停留了好一会儿,又转向邹军。
邹军插着耳机在打游戏,完全没注意其他事情。
有了灵感,画图的过程完全就是加速过程,蔡云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外界的一丁点声音。
等最后一笔落成,手指近乎痉挛,她不得不维持同一个动作好一会儿,才用另一只手轻轻捋着僵直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