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可以承受这么多,最后只用这一顿酒,就解决了
她内心所有的恐惧与害怕?
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就这样喝了这么多的酒,胃里能受的了吗?
还没有等厉少爵想清楚这些,只听见咚的一声,洛晴空整个人都栽倒在了厉少爵的怀里。
只见厉少爵一个弯腰,将洛晴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一步一步的朝着房间走去。
“少爷。”管家站在门外,等候着拆迁。
“给她拿一些醒酒药,安排厨房给她熬个粥,刚刚洗过胃的身子竟然还敢喝酒。”厉少爵低声的嘟囔着。
“好的,这就和厨房说,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厉少爵没有说话,抱着洛晴空朝着房间里走去。
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洛晴空躺下来有一种放空自我的感觉,尽管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手紧紧的拉着厉少爵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厉少爵另一只手上前,轻轻的拂过洛晴空的额头,眼前黑了,然后又回到现在的灯火通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让厉少爵也昏了头,他只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头也开始疼了起来。
……
第二天天一亮,洛晴空看着自己镜子里的样子,一阵的惊讶。
“这,这是我吗?这眼睛怎么了?”
身后佣人们来来回回打扫房间,听到浴室里洛晴空的声音都忍不住的偷笑着。
大家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昨天晚上洛晴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哭哭啼啼的样子,大家可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最后,洛晴空只能顶着一个已经肿到看不出来自己原本模样的眼睛从浴室里走出来。
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朝着厉少爵那边走去。
“你给我说清楚,昨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些什么?”洛晴空大声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