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根金条放入怀中,徐谦摊子也不要了,直接扭头就走。
再让他摆摊推演命理,打死都不干。
虽说是得了些好处,但徐谦已经被什么家门口是悬崖、老婆是男人这种事情弄的有些三观动摇。
毕竟他才刚穿越过来几天,普通人去外国旅游还要适应适应呢。
更何况徐谦这是从一个世界穿越来了另一个世界。
随着徐谦离开,两个人影也从不远处的角落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小本本,翻到了徐谦那一页。
“没想到啊,没想到,徐谦这种废物居然也能推演成功。”
拿本的是个光头壮汉,叫何云,一边备注一边说到。
“是啊,可以说是奇迹了,其他没有本事的皇子都买通看守,轻松过关。”
“就他没本事还死心眼,居然还真的成功了,没被流放。”
另一个瘦子曹真恶狠狠道。
两人聊得挺欢,正是皇帝派下来的监御史。
负责监督各个皇子的完成情况。
一般完不成的皇子,就像他们说的那样。
给点好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只有这个徐谦头铁,不会来事,令他两人着实瞧着不顺眼。
见徐谦没能被流放,多多少少还有些失望。
“我说啊,那个找徐谦推演命理的多半也是个傻子,居然这样轻易就信了。”
“你先别划,说不定还真就是蒙混过关,咱们过去问问。”
“好想办法敲徐谦一笔……哦不,是严格把把关。”
“哈哈,对,严格把关,走。”
两人一拍即合,上前快走几步,就拦下了郭振。
“等一下,我们是鹤国监御史,问你几个问题。”
何云亮了一下写着自己身份的鱼骨牌。
郭振不敢违背,立刻抱拳施礼站好。
“刚才那个推演命理的小子,是怎么给你算的?”
何云叉着腰,趾高气昂问道。
“那还能怎么算,估计也就是说一些模糊不清,两头堵的话,来忽悠了你,对不对?”
曹真阴阳怪气,不屑的说道。
“啊?回二位官爷,不是这样的。”
“呵呵,什么不是,估计你还在被那小子蒙在鼓里吧。”
“讲一讲讲一讲,我们二位帮你分析下,好让你避免被骗啊。”
“行吧。”
郭振答应,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和徐谦所说讲了出来。
“切,就这?就这?我上我也行。”何云大嘴撇着,满不在乎。
“我说的这些,都是在问完第一句话,转身要走时,大师自己推算出来的。”
“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