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甩了甩头,觉得自己多心了。
可能就是徐谦不知道从哪里听得一耳朵吧。
真要是辩礼,徐谦懂个屁。
更别说徐谦自己都承认,远远不如自己这个礼部尚书。
怕什么?
“好!”李德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辩礼是指对祖宗礼法有争议之处进行辩论。”
“或者是对礼部尚书,也就是我,所提出的事情有异议。”
“如果你辩不倒我,就要在处死前,白白再多挨上一千杀神棒,何苦呢?”
“你就那么自信?”徐谦摇头。
“听好了,第一条,朝堂之上大声喊叫,有辱圣上威严该当何罪?”
这……
一句话就把李德干蒙了。
该当何罪?
李德当然知道,那可是死罪啊。
但他怎么能认下来,连忙慌乱解释。
“不不……我那是被几位护卫脚踩,疼痛难忍,这才……”
“哦?疼痛难忍?”
说着,徐谦指了指一旁被打一千杀神棒的熊蛮。
纵使已经是血肉横飞,豆大的汗珠再脸上滚。
可依旧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看见没,什么就疼痛难忍啊?分明就是借口,归根结底就是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
“更何况你还是礼部尚书,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我……”
李德刚刚好些的脸色,又惨白起来。
还想解释,被徐谦再次打断。
“别说话,继续第二条,朝堂上着装规矩知道吧,朝服官帽云靴,你看看你现在穿的是个啥?”
朝上不住传来阵阵笑声,因为此时李德形象真的太搞笑了。
标准云靴,再往上是一条满是汗毛的老腿。
再往上,蕾丝粉嫩兜兜。
继续向上看去,被烧的一根毛没有,还揍得肿成猪头的脸。
极具反差效果的各个元素,居然如此巧合的出现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想不笑都难。
“我……这是穿错了啊。”李德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解释,就是掩饰!”
徐谦闲庭信步,如数家珍一般流畅讲道。
“《大鹤律》第三万零一百三十八例,上殿衣冠不整,有辱龙颜,五十年牢饭!”
李德不信,令身边小文官把《大鹤律》抬了过来。
一页一页翻找起来。
“不用费事了,第五百三十二页,向下数第十六行就是。”
李德将信将疑,按照徐谦所说一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