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常艳最后说,独孤长松从那之后不再瞧不起任何人,对于中沉沦的姑娘他不会去规劝,对于那些想要离开的他也不去阻拦,这里就是他的另一个家。直到现在,中还有那么一部分姑娘只卖艺不卖身。
时光荏苒,当十年后的今天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后,唯有那一幅字长居于此:达官显贵处,浪子不回头。
在这之后,封宁也对花常艳说出了他对这幅字的见解,后者却是摇了摇头:“不回头,不是难回头。”
她说:“长松公子不衫不履不修边幅,是属于他自己的修行。”
封宁悟了一会儿,还想再问她花可卿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竟然可以改变独孤长松?他知道,如果花可卿同意,师兄甚至敢去打上欧阳王朝,可谓杀气腾腾。这样的人竟然会被说服。
可是不巧,独孤长松刚好走了过来,此时只能暂时作罢。
“在聊什么呢?”独孤长松挨着花常艳坐下,搂着她的肩膀,闻着她的发香。自始至终,看都不看封宁一眼。
花常艳惶恐,赶忙站起来,封宁看得出来,她对独孤长松的感情远远超过了仰慕和崇拜,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长松公子不要再和我闹了,你们师兄弟聊吧,我有事先去忙了。”说完用力挣开独孤长松的手,红着脸就跑了。
“这小艳子跟我还害羞。”独孤长松说完就不断向一些正在做暧昧动作的男女瞟去,还一直嘿嘿笑。
“小师弟,刚才小艳子跟你说什么了?”独孤长松突然问道。
封宁愣了一会儿,本来他还在嘲笑他这师兄的猥琐,结果又变得正经起来,随口答到:”没说什么,就是一些家长里短什么的。”
“胡说,她跟你有什么家长里短可聊。”独孤长松举起眼前的酒水一饮而尽,眼中似有泪水闪动,“都是些陈年往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封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着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师兄,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在一旁不断给他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