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剑变慢,里面的人也显露了出来,兽皮衣裤,可能是因为兽潮的原因,裤子被撕掉了一大片,露出大片春色。
封宁赶忙捂住巫帝珠,嘴里一个劲儿的说非礼勿视,不顾瓜皮的吵闹,自己却瞪大眼睛看了起来。
这次可不是他好色,关键是他眼前的这个人,她的一身装束和脸上的疤痕,不是土娇还是何人。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她怎么也在这儿。”封宁赶紧把目光收回来,躲到就近的一棵大树后面。
不怪封宁如此惊讶,他只是想不通,这个外表野蛮的土娇,心里还有这样一个世外桃源,简直不可思议。
“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确认对方没发现自己后,封宁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小心观察起来。
现在的土娇,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兽潮上,这些玄兽仿佛无穷无尽,杀了一批,又会有另一批在林子深处冲出。
它们中的一个或许不是土娇的对手,但胜在数量多,如果这种局面得不到解决,她迟早会被耗死。
而且,土娇已经无力挥舞出剑阵,只能赤膊上阵,和眼前的敌人打杀起来。
虽然手上没了剑,但是她的武功却也强的可怕,看似简单朴实无华,大开大合间便可带走两三只玄兽,连封宁都为她暗自叫好,如果单论武功,封宁不会抵过她一个回合。
渐渐的,本就脏兮兮的头发上,现在更是蒙了一层鲜血,脸上也被划了几道伤痕,兽皮本来是干净的,现在也沾满了新鲜的肝脏。
“看这情况有些不妙啊。”封宁知道,土娇目前看起来杀的行云流水,到总会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到那时,才是羊死虎口的时候。
“瓜皮,你说我要不要去帮忙。”封宁把巫帝珠上的手挪开,问道。
瓜皮赶紧把头伸过来,看向土娇的位置,嘟囔道:“怎么都被遮住了。”
“遮住什么了?”封宁明知故问。
瓜皮没去搭理他,说道:“原来是那姑娘,我看你还是先等等吧,不然现在过去,依她的个性,再以为你是想偷袭,先把你给劈了,到时你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