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鬼,然后才是杀鬼。
时间慢慢过去,羊皮纸上的花草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死气沉沉的天空。
“师傅,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坚持不住的。”徐依人担心的道,作为鬼师的传人,他知道师傅要做的是什么。
这是每一任鬼师的责任,羊皮纸上的历史记载不是谁画在上面的,而是由每世的鬼师传人以这种方法传承下来的,不过在这之前,需要找到一个媒介,来唤醒他手上的这只通灵笔。
显然,徐之山所选的媒介就是徐依人。
他并没有听从徒弟的劝告,身上的鬼气散的更加快了,他的身体也变得更加虚弱,看不出血色。
封宁两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羊皮纸上的画开始走向结尾,还是徐冉,只不过现在的她年轻了很多,被身下的男子背着,穿梭于一片昏暗的天空下,男子挥着剑,斩向周围飘着的鬼婚。
当最后一只恶鬼成形后,一切戛然而止,徐之山手腕没了力气,任由毛笔落在了地上。
一个趔趄就要跌倒,还好封宁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徐之山道谢,封宁发现,这个本来就显老的老人,仿佛瞬间又老了十岁。
他坐下来看着手中的羊皮纸,半晌后忽然笑了一下,把封宁和徐依人叫到身边。
“你们看到了吗,一切都是天意。”老人的手颤抖着,指向画中的男子,“这不就是你吗?”
封宁刚刚没细看,如今看来,那个扎着发髻的清秀少年,除了他还能是谁,而他背着的则是幼年的徐冉,或者说就是一旁的徐依人。
徐依人看得痴迷,这本羊皮纸所写的书又被叫做天衍录,可以说夺天地之造化,可凭人力推演出未来发生的事情。
“两位,能否回避一下,我有些事想对我这傻徒弟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