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的话,封宁还真想与中州那些号称天骄的人物讨教讨教,可是现在纵有万种思绪,片刻后也将化为飞灰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灵狐的攻击突然停了下来,尖利的爪子点在封宁的眉心,传来阵阵凉意。
预料中的死亡没有来临,封宁疑惑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灵狐的眼镜睁的大大的,布满血丝,瞳孔虽然没了意识,但仍可以看出难以置信。
缠绕在身上的手臂自动滑落,看起来已经没了生机。
“放心吧,他已经死了。”不让走了过来,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感知到他的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妖气也渐渐散了。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瓜皮摇晃着身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封宁心中万马奔过,心中的猜测忍不住向它的身上靠拢,不过嘴上还是没留德,“怎么了瓜皮,被亲了几口中毒了?”
果然,瓜皮听见这一出顿时停了下来,“坏了,一时得意给忘记了,快,快拿水来给我洗洗。”
“便宜了你。”封宁蹲下来揪着它的耳朵道:“说,那只狐狸是不是你给弄死的?”
瓜皮摇头摆脱开封宁的手,“废话,这不明摆着的吗,就你们两个废物那有那种速度?”
这也就是两人用心境交谈,否则瓜皮打死也不敢骂不让是废物,封宁知道这一点倒没揭穿,接着问它用了什么招式,关键是自己能不能学会。
结果瓜皮来了句山人自有妙计,而且还让封宁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它的招数都是血脉里流淌着的,要想学,除非换血,但就算换了血也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练成一种玄技。
瓜皮说它用的并不是玄技,而是血祭之术,可以通过接触者的血液无形中发动攻击,可以理解成一种发作极快的毒素。
都这么说了封宁也不好再强求,把一切告诉不让之后,后者显然也很吃惊,想从瓜皮身上看出些什么来,可一看到瓜皮那副神情,她还是决定给瓜皮一脚,其他的随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