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

吕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他看着封宁慢慢虚幻着的身体，又道：“时间到了，你也该回去了。”

说完他从怀中拿出一颗吊坠，就是之前那颗，放在手中透露出依依不舍，最终他还是将其扔给了封宁。

“把这个拿走吧，这其中有她的善念，好好收着，希望有一天她还能回来。”

吊坠刚一到手，封宁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摇晃起来，在无尽的吸力面前，封宁还是用力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处，那就是天狐的善念被封进了九通神中，这一点无可辩解，那吕闲又是用何等珍贵将其换了出来。

封宁不置疑他有这神通，只是不想从他嘴中得知，这善念是用那半个大陆凡人的灵魂换来的。

吕闲脸上露出挣扎，他在犹豫，也正是这犹豫让封宁的心跌进了谷底，事情难不成真如自己想的那般，第二次进入回忆却看到的灵魂，他们飞向的地方就是这里吗？

就在封宁以为自己这一生都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吕闲突然伸出手将他从空间漩涡中拉了出来。

“你真想知道吗？”

封宁点头。

“你的道是谓因果轮回，九通神在你手加之你晋级的契机是因，我的出现是果，可要在深知下去你就没有因来填充这个果了。”

“这么做的后果我也不知道，可能你会死，可能会经历更多的生死，你还要深究吗？毕竟，这些事情你本不该得知。”

少顷，封宁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前因后果对我来说不过是前因后因，后果不就是下一件事的前因吗？而且。”封宁笑笑，“我早就习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日子。”

吕闲露出赞赏的目光，“我确实通过你把我族人的灵魂集聚于此，不过我要做的只是超度，这也是我能做的极限。”

“至于她的善念我是用什么换的，既然你不怕，我告诉你也无妨。”吕闲说完望着这片无际的空间，“我已经无回了。”

“什么。”话音未落，吕闲一掌拍到了封宁的胸口，自己可是灵魂体啊，还不在这片空间中，怎么还会被人打到，不过这一切对封宁来说都不重要了，这里的一切，这个人，这个答案，给了他太多无法解释的问题。

成家，封宁的房间。

封宁猛然睁开双眼，吕闲的笑容还映在脑海中不曾散去，手中传来坚实的感觉，是那颗吊坠，那么刚刚发生的一切就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否则自己还能晋升玄化境吗，可怎么会带出东西来呢，封宁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封宁把吊坠小心收好，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心里有些发慌，都说晋升玄化境用的时间越长，所召唤的玄化门就更为强大，可自己用的时间加上悟道也只过去了半个夜晚。